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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外的世界 思想家蘇珊.桑塔格:「攝影沒有你想像的客觀」

2019-02-12

攝影插畫

在講求眼見為憑的年代,一位名叫蘇珊.桑塔格的人提出需要對攝影展開一次大批判。攝影所呈現的,不見得都是真實。

 

有沒有想過,你在廣告相片中看到聲稱受惠於公平貿易,笑到「四萬咁口 [註 1]」的農民,可能只是拍攝者叫他笑一下,按下快門而已。而你看到的相片,那個「笑笑口」的農民,難道不可以被嫁接到另一張廣告,變成受惠於基因農作物而致富的人?這相片的標題即使換成「雖然很貧窮,但我仍很快樂」,不是一樣可以嗎?

 

在這個自拍成風,甚至近乎氾濫的當下,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卻提出:我們需要批判攝影。桑塔格在 2004 年的今天 [註 2] 逝世,她是美國著名的文化評論家和思想家。桑塔格自幼便展現出聰慧的天賦,一上學就直接跳了三級,她在高中畢業時仍只不過十五歲。她的感情生活與學業同樣進展神速,她在十七歲時,遇上了比自己大十一年的社會學家,兩人渡過了短短的十天後便宣告閃婚。

 

1950 代,她先後到劍橋大學、巴黎大學學習,並在遊歐期間閱讀不少有關哲學和文學方面的著作。除了文藝批評與評論作品,她亦寫探討視覺文化的書,分別是《論攝影》(On Photography)與《旁觀他人的痛苦》(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以下就讓我們看看她如何批判攝影。

 

對攝影的批判

桑塔格認為,人們在拍攝時,一定是在某個特定的時空角度下進行,而不同的拍攝的角度反映了照相人持有不同的價值觀;照相人通過選取不同的時空、拍攝角度把特定的價值賦予相片,從而達到操縱人們對現實的感知。在這個資訊時代,人們要透過媒體和器材才能知天下事,如我們在戰地記者所拍的相片中得知那些地方出現戰亂。

 

相片因為輕巧、便攜、具形象性,甚至生動異常,所以人們會易於被相片「捕獲」。圖片具有十足的魅力(captivition),而這個詞的動詞形式(captivate)其實有「迷住」的意思。如果說相片能夠吸引住人們,使人們寧願接觸相片都不願接觸真實的世界,就如人們在遊覽山川河山時,寧願透過相機鏡頭,也不願用自己的眼睛觀看,那確實可悲。

 

更為可悲是,在她看來,透過相片,照相人能夠操控甚麼是人們值得和有權去看。例如在南斯拉夫內戰,塞爾維亞和克羅地亞交戰,雙方的交戰令到一個村落被毀,攝影師把一個坐在地上哭的小朋友拍下來,交戰雙方都可以利用和加工這張圖片,製成政治宣傳(propaganda),並互相指責對方傷害無辜平民;而且交戰雙方肯定不會把己方的罪行拍下來,相反只會熱衷於拍下對方血跡斑斑的罪行,還會對之進行加鹽加醋。相片及相片的加工背後,隱藏了不少意識形態操控和權力運作。

 

相片載有的形象帶有力量,能夠動員各種訴求與意識形態的社會運動(上圖:2015 年於地中海遇溺的逃難敍利亞兒童艾蘭・庫迪(Aylan Kurdi);下圖:事件一星期後,摩洛哥示烕者於首都拉巴特的沙灘上模仿庫迪的服飾與動作)。圖片|01 哲學

 

除此之外,桑塔格亦指出拍攝,本身是一種暴力,因為相片把有機整體的世界、具有連貫性的時間和空間作出無情的切割,例如當你用照相機拍下一張非洲人生活的相片時,拿給人欣賞時,他們對相片中的人和物的理解,無可避免會抽離了具體的歷史脈絡。更甚者,心懷不軌的人還可以把眾多相片的次序重新排列、倒果為因,使人們產生錯誤的認知。

 

是生產還是扭曲﹖

 

桑塔格認為相片具有一定的「侵略性」,它或明或暗地操縱了人們對於現實的感知,這過程對人的價值觀起到潛移默化的誘導和改變。不過,當人們對相片進行加工和更動次序時,是否含有一定的生產性和創作性在裡頭呢﹖也許問題根本不在於相片有否如實地呈現出客觀事實,而是取決於服務的目的。如果一張相片是為了鼓舞人們的士氣,希望人們能勇敢面對敵人,就如很多著名的戰爭相片那樣,那又應該怎樣理解呢?

 

[註 1] 四萬咁口即「開懷大笑」。

 

[註 2] 蘇珊.桑塔格於 12/28 逝世。

 

文章授權轉載自《香港01》,原文刊於「01 哲學」:蘇珊.桑塔格︰攝影沒有你想的客觀


CIS企業識別設計價格

品 名 規 格 單面價格
  Logo商標設計包含直、豎或方形LOGO商標規範標準字標準色中英文標準製圖規範錯誤範例運用範例範例觀看 依客戶要求 NT$1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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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寫紙 依客戶要求 NT$4000元 -
 

宣傳品設計

品名 規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手提袋設計 A1以下 NT$4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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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墊板設計 A4以下 NT$4000元 NT$6000元
  

DM傳單設計

品名 規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A4DM設計 21x29.7cm NT$3000元 NT$5000元
  對摺A4DM設計 21x29.7cm NT$4000元 NT$NT$6000元
  三摺A4DM設計 21x29.7cm NT$5000元 NT$7000元
  四摺A4DM設計 21x29.7cm NT$6000元 NT$8000元
  A3DM設計 42x29.7cm NT$5000元 NT$9000元
  對摺A3DM設計 42x29.7cm NT$6000元 NT$10000元
  三摺A3DM設計 42x29.7cm NT$8000元 NT$10000元
  四摺A3DM設計 42x29.7cm NT$9000元 NT$12000元
  B4DM設計 37.5cmx26cm NT$5000元 NT$8000元
  對摺B4DM設計 37.5cmx26cm NT$6000元 NT$9000元
  三摺B4DM設計 37.5cmx26cm NT$8000元 NT$10000元
  四摺B4DM設計 37.5cmx26cm NT$9000元 NT$12000元
 

海報設計

品名 規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菊全開設計 (A1) 84x59.7cm NT$4500元 NT$6500元
  菊對開設計 (A2) 42x59.7cm NT$3500元 NT$5200元
  菊3開設計 28x59.7cm NT$2500元 NT$4200元
  全開設計 (B1) 104.2 x75.1cm NT$6500元 NT$5500元
  對開設計 (B2) 75.1x52.1cm NT$4500元 NT$6500元
  4開設計 (B3) 52.1 X 37.5cm NT$3500元 NT$5200元
 

雜誌稿廣告設計

品名 規格 價格
  A3雜誌稿設計 42x29.7 cm NT$10000元
  A4雜誌稿設計 21x29.7 cm NT$6000元
 

報紙稿廣告設計

品名 規格 價格
  全版報紙稿設計 52x35.5cm NT$12000元
  半二十報紙稿設計 52x17.5cm NT$11000元
  小全頁報紙稿設計 35.5x22cm NT$10000元
  全十報紙稿設計 25x35.5cm NT$9000元
  半十報紙稿設計 25x17.5cm NT$8000元
  三全報紙稿設計 7.5x35.5 cm NT$7000元
  外報頭報紙稿設計 24.8x7 cm NT$6000元
  報頭下報紙稿設計 10x5.6 cm NT$5000元
  報頭塊報紙稿設計 3.7x8.5cm NT$4000元
 

包裝設計

品 名 規 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瓶標、罐標設計 依客戶要求 NT$2000元 NT$3000元
  菊全開設計 (A1) 84x59.7cm NT$14000元 NT$20000元
  菊對開設計 (A2) 42x59.7xm NT$12000元 NT$18000元
  菊3開設計 28x59.7cm NT$10000元 NT$16000元
  全開設計 (B1) 104.2x75.1cm NT$14000元 NT$20000元
  對開設計 (B2) 75.1x52.1cm NT$12000元 NT$18000
  4開設計 (B3) 52.1x37.5cm NT$10000元 NT$16000 元
 

贈品設計

品名 規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年曆設計 單張‧尺寸依客戶要求 NT$7000元 NT$11000  
  CD盒裝月桌曆 12張‧廣告範圍:11.2x2cm NT$15000  -
  MO盒裝月曆 12張‧廣告範圍:8.4x1.2cm NT$15000   -
  三角檯月曆 13張‧多式尺寸請來電洽詢 - NT$18000元
  壁掛月曆 13張‧多式尺寸請來電洽詢 NT$18000元 -
  二截式月曆 13張‧多式尺寸請來電洽詢 - NT$18000元
  墊板設計 A4 NT$3000  NT$5000  
  扇子設計 制式尺寸 NT$3000  NT$5000 
  創意喜帖設計 依客戶要求 NT$5000  NT$8000  
 

戶外廣告設計

品 名 規 格 單面價格 雙面價格
  錦旗(桃太郎旗)設計 制式尺寸 NT$3000元 NT$4000元
  布旗旗幟設計 300*60cm NT$3000元 NT$4000元
  招牌設計(中空板、無接縫) 依客戶要求 NT$4000元 -
  客製招牌設計規劃設計 我司規劃 NT$6000元 -
  立牌、廣告展架設計 300*60cm NT$3000元 -
  車體廣告 制式尺寸 NT$16000元 -
  公車廣告 制式尺寸 NT$16000元 -
 

型錄設計‧書籍類設計

品名 規格 單價 總計
  封面封底設計 A3 NT$3000元 NT$5000元
  內頁設計 8頁 A4 1100  NT$8700元
  - 12頁A4 NT$1050元 NT$11600元
  - 16頁A4 NT$1000元 NT$14000元
  - 20頁 A4 NT$950元 NT$17000元
  - 24頁 A4 NT$900元 NT$18000元
  - 28頁A4 NT$850元 NT$21000元
  - 32頁A4 NT$800元 NT$24000元